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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8.09.04 12: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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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开学了,那班行政人员上班了,可以去办出国留学的手续。在烈日下奔走,进出于一间又一间办公室,四处问询打探,看惯了白眼、冷面、漠然跟无动于衷,听惯了嘲讽、讥诮甚至指责批评。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诉自己要隐忍,因为这些繁文缛节的手续是公派出国的必经之路。只希望这些手续能够尽快办完,好在下周五之前拿到签证需要的公派函,否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要重新预约签证日期,这边的租房又要延期,总之非常麻烦。

      人当然不能只做自己喜欢的事,那些不喜欢但又不得不做的事,也许只有那些,才能让我们真正从中受益,得到磨砺和锻炼。而我们,就是这样慢慢成长的。

      PS:买了陈丹燕的《永不拓宽的街道》,这位上海女子再次记录当年风月无边的上海故事,用那些老街道的名字串在一起。思南路、甜爱路、湖南路、岳阳路、巨鹿路等等,听着就觉得美,可是啊可是,我就要离开上海了。接下来的日子里,会去把那些老街道再踩一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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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8.09.01 22:11:00 


                             

                             

                

                          

                           

                           


      还是去了张爱玲在上海的故居——常德路195号,在一个周日,天气预报说有阵雨,但还是去了。果然车到静安那边就下起了大雨,还好后来越下越小,终于停了。常德路正在修地铁七号线,走了一段弯路,又折回来,这才发现刚才留意过的正在整饬装修的那幢楼,正是常德公寓。据说这里不仅要力图恢复原貌,还要设陈立室、咖啡馆和书屋,而门前的常德路要改建成“爱玲文化休闲街”,心下并不期待,把文化和休闲这样硬生焊接起来,只怕会弄得两面皆非。

      这座当年叫作爱丁堡公寓(Edingburgh House)的大楼,无论是用昔日还是当今的眼光来看待,无疑是非常女性化的——肉粉的墙面夹杂咖啡色的线条。可惜我来的不是时候,据说没装修之前,这幢大楼看上去带着些暗暗的色调,仿佛沾染了灰的、旧日里女人用过的胭脂扣。而我在现场看到的,只是一种刻意的回归和复制,大楼本身连同寓所内的陈设都是可以还原的,然而张爱玲,连同她在上海故居里度过的近十年的光阴,却再也回不来了。

      于是再把《公寓生活记趣》复习一遍,看到她这样写道,“下了一黄昏的雨,出去的时候忘了关窗户,回来一开门,一房的风声雨味,放眼望出去,是碧蓝的潇潇的夜”,这么有质感的文字,似乎可以触得到人的肌肤纹理。时至今日,那样静谧美好的夜空是绝对看不到了,毗邻的繁华如斯的南京西路,每到华灯初上之时就流光溢彩、璀璨耀目,蓝蓝的夜就这样被闪耀的霓虹灯活生生地撕裂刺破。

      张爱玲自己承认她写作很慢、很吃力,虽然她说“出名要趁早”,然而那样笔耕不辍地写下去,纵有天大的才气,也总会有荼蘼萎顿的一天。且看她那些如珠贝般熠熠闪光的篇章,《沉香屑——第一炉香》《沉香屑-第二炉香》《金锁记》《倾城之恋》,篇篇都是文字的奇迹。而这些,都是她在常德公寓里写就的。到了后来,除了《半生缘》,《十八春》《小艾》等已经是大势已去,她毕竟是人而不是神,终有才气消退式微的一天。

      还是不能不提及胡兰成,她跟他,在这座公寓里相识、相知、相投、相恋,唯独没有相守。遥想当年,在公寓的六楼,便是当年胡兰成求见张爱玲的地方。因为敲门不应,胡从门缝下塞进了一张纸条,一场孽缘就此蔓延开来。他们也曾有过短暂的在一起的美妙时光,彼时,张爱玲在门外看着胡兰成坐在屋里的情景,“他一人坐在沙发上,房里有金粉金沙深埋的宁静,外面风雨琳琅,漫山遍野都是今天”。一瞬间定格为久远的永恒,那是因为爱,得到了爱。而他却无意与她终身厮守,哪怕她千里迢迢地去浙江寻他,为他穿上他最喜欢的红绣花鞋。1946年11月,胡兰成悄悄回上海张爱玲寓所,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清晨便去和张爱玲告别。在胡兰成离去之后,张爱玲坐拥旧公寓里的老时光而不能自拔,正像她曾说过的,“在这里,我将只是萎谢了”。尘埃里开出的花朵在倾刻间凋零,同样地,也是因为爱,失去了爱。

      用今人的眼光来看,张爱玲也算是有福之人了。虽然晚景落魄凄凉,在洛杉矶的寓所里与世隔绝地死去,但是她拥有那么多的忠实“张迷”,有那么多人来研究她的文字艺术,更何况还有为数不少的所谓“张派”传人,比如大陆的王安忆、须兰,台湾的朱天文、蒋晓云,香港的黄碧云、钟晓阳等,甚至还有“男版”——李君维。这些也许是活着的张爱玲从不曾预期过的,而她终究是寂寞清冷的,骨子里认定“人生只不过是一个苍凉的手势”“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上面爬满了虱子”,甚至透彻地断言“人都是脏的,沾着人就沾着脏”。她晚年在美国离群索居、闭门谢客,坐拥宫廷般的神秘和古墓般的凄凉。

      她永远地漂摇在海的那边,只能通过她的文字根系上海,而作为读者的我们,也只能通过文字怀想昔日常德公寓里的衣香鬓影——一朵孤寂的海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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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8.08.30 22: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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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电影《巴尔扎克和小裁缝》,让我心潮起伏的不是两个知青跟山里妹子的爱情故事,而是巴尔扎克这个名字,他的书,以及他的书的译者。始终忘不了那样一个镜头:名叫小裁缝的山乡女孩怀了孕,马剑铃去找医生为她秘密做堕胎手术,马送给医生的居然是一件羊皮坎肩——上面密密麻麻地抄满了巴尔扎克的句子。那是一个疯狂得让人不忍回想的时代,读外国名著相当于通敌叛国,身为知识分子的医生当然是识货的,看了几行,就喃喃自语道:“果真是他翻译的,一看就知道,只有他能翻译得这么好”。后来又无不感伤怜惜地说:“可惜他现在正在监狱里受着批判”。影片中医生口中的“他”,就是傅雷,而今年,正好是他诞辰一百周年。


    傅雷,怀着无比的崇敬和敬仰敲下这个名字,在他身上,可以瞥见艺术门类——文字、音乐、美术等的相互融会贯通,直至水乳交融、交相辉映。他毕生致力于译介
西欧文学名著,以启迪民智、拓展读者精神视野为己任,数十年来,翻译过三十多部经典作品,在这洋洋五百余万言的译作之中,尤以巴尔扎克及罗曼·罗兰的小说,最为脍炙人口、影响深远。他写的谈音乐、美术、书法的文字,比如《与傅聪谈音乐》《世界美术名作二十讲》等等,展现出一个艺术鉴赏家的独到的眼光,连同他广博的学识、深厚的体验以及有此产生的精湛的见解,如澄澈的水晶般展现在我们面前。而在他最知名的《傅雷家书》中,他又还原一个严格而又不失慈爱的父亲的本来面目,封封家书演绎出模范家庭教育的大家风范,很多句子甚至可以成为至理名言。甚至,今日红透半边天的女作家张爱玲,傅雷当年一眼就发现了她文字的惊为天人,当时化名为“迅雨”的他,在《万象》上发表了那篇《论张爱玲的小说》,评价中肯而见解独到,肯定《金锁记》是“我们文坛最美的收获之一”。


    外国文学名著在中国的早期翻译,因为某些译者的孜孜以求、咳珠唾玉,“语不惊人死不休”,以至都贴上了标签,比如朱生豪译的莎士比亚,草婴译的托尔斯泰,杨绛译的塞万提斯,当然少不了傅雷译的巴尔扎克和罗曼·罗兰。我读傅雷翻译的《约翰·克利斯朵夫》比较晚,读了几页就觉得傅雷翻译这部小说实在是最佳人选,同样热爱音乐,同样人生道路上罹难重重,同样顶天立地、不屈不挠,非他莫属、舍他其谁。他翻译这部巨著,等于是把自己的人生经历又重温了一遭,无怪乎他后来把自己的儿子傅聪称为“小克利斯朵夫”。比之翻译理论,傅雷更注重的是翻译实践,他的理论指导似乎不多,一句看似简单的“重神似不重形似”,却是他呕心沥血大半生摸索出来的。他的翻译,在很大程度上都可以称为再创作,他就是把《约翰·克利斯朵夫》重写了一遍,不过用的是你我都懂的中文。在此,文学翻译跟着傅雷先生走进一个全新而曼妙的境界,“豁然开朗,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文学翻译升华为翻译文学。翻译文学获得了独立的地位,作为一个文种而具备独立存在的价值了。


     然而,到了后来,那场暴风骤雨的浩劫来了,生性刚烈耿直的傅雷没能幸免。跟当时大多数知识分子一样,傅雷相信“艺术家与行政工作,总是不两立的”,他们直面和经受政治运动和风波的能力太弱。面对种种非人的待遇和折磨,傅雷不怨、不恨,却怀着满腔怒火,难以宣泄。正如傅聪所说,他心目中的父亲,就像一个寂寞的先知、一头孤独的狮子,愤慨、高傲、遗世独立,绝不与庸俗妥协,绝不向权势低头……正如一头受了伤、淌着血的狮子,不再奔驰于群兽割据、弱肉强食的原野,退而归隐密密的丛林,在荫翳蔽天的清溪旁,让潺潺不息的文学之流,洗涤自己的伤口,从而开辟一个清远高洁的新天地。孤独的狮子归隐林中,然而并非从此孤芳自赏,不问世事。他一样迎朝晖、观夕照,留心四季交替,关怀春去秋来。傅雷与世无争、闭门工作,同时照样关怀时局,照样宾客盈门。傅聪、傅敏两兄弟,在他们的访问录中都提到了当年父亲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的情况。傅雷时常为人间的疾苦而长吁短叹、茶饭不思,的确秉承了我国读书人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高风亮节,视富贵如浮云,视名利为粪土。


    最后不能不提的是傅雷夫妇双双自杀后留下的遗书,委托其大舅子处理善后事宜,点点滴滴、细微末节,无不考虑周全,甚至留下一笔自身的火葬费,思之令人叹惋。如果造化不弄人,傅雷先生活到今年刚好是期颐之年,然而事实是铁定的,先生离开我们已经有四十二个年头了。那炽热的雷火灵魂是远逝了,但先生气贯如虹的人格气节,连同他永世流芳的字字珠玑,无疑是值得我们珍惜典藏的宝贵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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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8.08.29 20: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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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年前去过广州两次,但都没去过沙面,这次总算去了。沙面有颇具殖民地风格的建筑群,此“沙面”非“沙茶面”,后者是厦门的一种小吃,可惜我去厦门时并没有尝过。

     因为地处闹市,面积不大的沙面越发显得幽静清嘉,古榕参天,盘根错节,唯有阵阵蝉鸣划破柔滑平静如绢帛的浓荫。殖民地时期遗留下来的尖顶教堂,仿照火车站样式设计的高档餐厅,还有占尽地利因素的星巴克,沙面无疑是欧化的;其间又有可以品茗的茶坊,大红灯笼高高挂,树荫下有垂垂老者对弈正欢,沙面又呈现它古典的东方韵致。朋友告诉我,很多个周末,他都带上一本书,独自一人在沙面的一家咖啡厅坐下,一坐就是整个下午。还好有了沙面,让奔忙于钢筋水泥森林中的都市人有这么一个可以发呆的去处。

     再往前走,就看到珠江,江水却是脏得不忍卒睹,居然还有人在浅水处游泳。本来想坐轮渡过江,还是放弃了,大白天的,珠江两岸似乎也没什么景致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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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8.08.28 10: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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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去了深圳,四人死党终于成功会面。

    深圳是一个年轻的城市,深圳人也是年轻的,走在大街上甚至都看不到什么老年人。因为年轻,从而注定它没有历史的沧桑感,因此城市本身也不那么好玩。只记住了深圳的地标建筑——地王大厦,当时它一建成,可是全国第一高楼,可惜如今已经风华不再。旁边的商厦里的GUCCI,据说是东南亚最大的旗舰店。还去了海上世界,昔日的海洋早被填平,一艘永远不会开动的“邮轮”停靠着,除此之外,就跟所有的旅游景点一样,是数不清的购物商店,星巴克也在此扎营。
           

          
而我来此地的目的,本来就不是为了游玩,死党们能够在此会合,才是最开心的。尤其是小风同学妙语连珠,逗得我们大笑不止。以下记录小风语录:)

    其一:深圳的公交车一向拥挤不堪,车厢内小风跟一吨位级胖妹挤在一起,伊一口咬定小风要揩她的油、吃她的豆腐,于是抛出一句:“你这个男人跟我差不多的年纪,怎么就这么差的素质啊”。小风气急败坏地脱口而出:“你这女人跟我差不多大,怎么身上的肉是我的好几倍呢”。全车厢内一片哗然,打盹的人也都睡意全消,立马变得精神抖擞。

    其二:吃饭时小风一直喋喋不休,十一同学说他“聒噪”,小风不解,原来他以为是“锅灶”。抓住这个把柄后,其余的人就借机拿他寻开心了。第二天又在一起吃饭时,讨论奥运赛事,有个解说员用了句“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用是用对了,但他白痴地说这是出自鲁迅口中,天,最原始的出处当然是诗经了。小风一定要用自己的手机上网查出处,又问“攻玉”怎么写,十一就说“‘攻玉’啊,就是你住的那种‘公寓’啊”,又是一片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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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8.08.26 11:17:00 


                


                

        
               


               


                


               

                
               


                


      每到一个新的城市,最喜欢的不是去踩那些知名得油腻腻的风景名胜,而是去踏访大学校园——如果那所大学有点历史,那就更是锦上添花。据我所知,北京上海有些旅行社就推介过高校游的旅游产品,反响甚好。

     中山大学,这座当年赫赫有名的国立综合性大学,其校园风景自有它独特的面貌。因为地处岭南,气候溽热潮湿,植被葳蕤,一走进校园,只觉得林木秀美、荫翳幽凉,好一座青葱翠碧的植物园。很快就看到中大的校训——“博学,审问,慎思,明辨,笃行”,《论语》中的经典句子拿来借用,自然而贴切。还有这座大学创立者的名字——孙文,伟大的国父先生,他连同他创建的大学,遂得以不朽。

      一路走过,越往林木幽邃处,古建筑越多,只觉得眼睛不够用。红墙似丹霞、绿草如翠缎,盘根虬枝的古榕如华盖般倾下大片浓荫,时值暑假,只有三三两两的人群稀稀疏疏地走过。地处富庶的南方,校园内似乎也弥漫着丝丝华贵的气质。很有感觉的咖啡厅散落在校园内,中大内的建筑物多以“××堂”命名,而那座叫做“荣光堂”的,就是一个颇具情调的咖啡馆。

      走到北门,瞥见那座牌坊,上写着“国立中山大学”,珠江在一旁兀自轻响,旁边就是一个码头。没有坐船,已经预报有台风来袭,而当时也是大风来袭,风吹风吹,刮得我几乎站立不住。

      回到朋友的住处,从十四楼拍了张台风将至的广州,只看得见高楼林立、车流不息,跟其它大城市别无两样。相比之下,越发觉得中大的师生是有福的,至少可以坐拥一座绿意盎然的植物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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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8.08.21 16: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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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有十来天不曾更新博客,因为我“下乡”去了,也就是回家了。家在乡镇上,家里没有网络,街上网吧似乎是有的,但是从不曾光顾过。

     在家当然是很惬意的,每天所做的事不过是看看奥运赛事,然后就只剩下吃跟睡了。这两年来,妈妈也迷上了看乒乓球,对那些种子选手如数家珍。带回家的两本砖头厚的巨著也没看完——傅雷翻译的《约翰。克利斯朵夫》,找了多家书店未果,最后在距离我最近的五角场的上海书城找到的。

    今晚火车去广州,在那儿跟几个死党会面,还要去深圳(我觉得自己真的很糗,到现在居然还没去过深圳,虽然深圳似乎也没啥好玩的),好好happy一番后,25号的机票回上海。听说台风在广东登陆,只希望它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要耽误我的行程才好。

     我觉得在网吧打字真的是一件万般难受的事,尤其是在一台只装了智能ABC和五笔输入法的机器上(显然我是一个很笨的人,不会五笔),所以我决定不打下去了,这篇日志就告一段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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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8.08.11 22:12:00 

       到了哈勒,恕我孤陋寡闻,来这座城市之前,居然都没听说过它。后来知道,它是作曲家亨德尔(Handel)的故乡。

      到了老城区,首先就看到广场上矗立的亨德尔的塑像。可惜我是一个俗人,听不来巴赫莫扎特那些古典音乐,要不可以去听听这位哈勒之子的作品。


                         

       去的那天正好是圣灵将临节的前一天,广场上有音乐会,摩天大轮转得正欢,小型乐队奏得正酣。于是想起上海锦江乐园得摩天轮我还坐过呢,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要哪天去一次。

              
                      
               

      看见不知名的双子教堂,很自然地想起吉隆坡的双子大楼,还有复旦的光华楼。看来成双配对也不是中国文化的专有,德语这门精确严谨得一丝不苟的语言中也有很多成对出现的表达方式,叫做Zwillingsformel(孪生词或成对词),很有意思。
         
              

                

                        

      街角的咖啡馆,叫做“花之咖啡馆”,布置得别有情趣。为了追求名副其实的效果,除了里外都摆放了盆栽的花,门口也悬挂着由花盆串起来的“门帘”。

               
   
       一看到Post,就知道是邮局。这座邮局大楼看来有点年头了,门口的邮筒是黄色的,这点跟国内的绿色邮政倒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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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8.08.09 09: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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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去学校了奥运开幕式。大学生活动中心的东侧特意装了一块大屏幕,方便学生暑期收看奥运会。走去学校的路上,看见很多行人手里都拿着饮料和零食,行色匆匆地往家里赶。

      到了放映的地方,这才发现来得太晚了,人群已经是黑压压的一片,恍惚间,久违的露天电影院的感觉随之而来。多少年了,不曾看过露天电影,没想到今晚让我重温了这种感觉。都是青年学生,心大抵都是相通的:看到精采壮观的镜头或偶像级人物的出现,不约而同地掌声雷动;看到一些比较搞笑的场面,则是戏谑声一片。有个国家的代表队出场时,一名运动员狠命地拍中国的礼仪小姐,几乎停步不前,惹得在座的(当然也有在站的)嘘声一片,“太过了吧”“喂喂,干嘛呢”,无非是友好的调侃。观看过程中也发生了一些好玩的小插曲,在运动员代表队出场的时候,突然屏幕卡住了,一动也不动,这才知道原来是通过网上收看的,原来还以为是电视直播呢。这种中途卡住后来又发生了几次,操作人员忙着重启电脑,还好有惊无险,中国代表队出场以及点燃圣火都没有错过。

      前半部分的节目表演,我没法形容其精采绝伦,只能说是太美了。从节目构思到场景布局,从内容展现到道具运用,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不啻让人在中华上下五千年绚烂斑斓的文明画卷里,移步生莲地走了一遭。四大发明,汉唐盛世,孔孟之道,水墨书法,礼仪仙乐,古老戏曲,丝绸之路,飞天神韵 ...... 衣冠楚楚的乐手们击缶齐奏乐章,活字版块被男子托起、排列组合而成“和”字——华夏文明的核心内涵,高峨博冠的男子手捧司南、指引航船的行进方向,小生小旦用娓娓“水磨腔”低吟浅唱出《春江花月夜》,化了惊艳桃花妆的盛唐仕女们娇羞欲语,一切的一切,似乎不可能更美好了。华夏古国的种种璀璨过往,我们都还记得,当然记得,感谢这场精湛华美的展示,让我们重温了一回华夏的文明历史,更加体会到中国是多么好,而做一个中国人又是多么好。

      从1908到2008,中国的百年梦想终于成真。不禁忆起当年申奥的情景,我们是怎样艰辛地一步步走过来。彼时,那句英文广告语“开放的中国盼奥运”(Open China welcomes Olympics),上至垂垂老者下至懵懵幼童,几乎都能随时脱口而出;此刻,奥林匹亚的圣火终于在北京的夜空点燃,所以,我们有一万个理由欢欣、鼓舞、振奋、自豪。奥运会是真真切切、结结实实地到来了,欢迎奥运,祝福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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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8.08.06 19:45:00 


     有点空闲,于是把四、五月份在德国拍的照片整理一下,用文字记录下来。

     去小城Koethen看一位朋友,顺便一起去Desaau(德绍)。

     典型的德国小城,一路走过来,蓝天白云、红墙绿树,简单而美好。走过不知名的教堂,也不想去深究它的来历,只是把这些尖顶的建筑群收入镜头就好。

                     

                     
                      
 
     正是周日,按照德国的规定,所有的商店都不开门,人们都出门享受着属于自己的乐趣,要么骑着单车疾驰而过,要么带了孩子出门散步,走累了,就找家咖啡屋,在露天的座位上小憩一时。这个市中心广场上的雕塑很有特色,大大小小的钢球撒落在地,有点“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感觉。

             
                    
      看到街边的民居,干净整齐,窗玻璃上也不忘绘上图案,装饰过路人的眼帘。中国人的装饰多半是给自己看的,而德国人似乎更多地是为了愉悦旁人的眼目。

              

     
 早就知道德绍有着知名的包豪斯博物馆,一路打听,还是走了点弯路,不过居然误撞到了德国的环境部。建筑体本身没有什么特色,倒是那些五色缤纷的玻璃窗很能吸引人的眼球,赤赭的是火山、蔚蓝的是海洋、银白的是河流、澄黄的是沙漠,人类居住的环境不正是这样一个光怪陆离的综合体。

              


      终于找到了包豪斯博物馆,隐藏在火车站的背后,还要往前再走一段。“包豪斯”来源于德语Bauhaus,我是建筑学的门外汉,我懂的只是德语。Bau是建造,Haus是房屋,“包豪斯”一词的本意原本就是“建房子”,再简单不过。对包豪斯的印象都是从书上得来的,大抵是这样的吧:至今都不会过时的风格、简洁明快的线条、清晰明确的逻辑、实用主义的功能、经济效益的讲求、与艺术关联不大或者融艺术于实际功效……当然,远远不止这些。它萌芽于德国希特勒登台而乌云压城的1919年,在1933年遭遇学校被纳粹关闭的厄运,但是这丝毫不妨碍它在设计史上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隐藏在这印象之下的,是一个学校在风波中的沉浮与坚持,是一次不屈不挠而充满智慧的探索。从借鉴表现主义到更多地吸收风格派的影响,从踌躇满志到四面楚歌,从扎根魏玛到转战德绍,一段敢于挑战、冲破当时艺术风格藩篱的奋斗史鲜活灵动地呈现。作为现代主义四大师之一的格罗皮乌斯(WALTER GROPIUS),为包豪斯倾注了无数的心血,这注定让它即便经受重重磨难,也要成功地影响世界艺术的发展历程。时至今日,无论是在建筑学、美术学还是工业设计,包豪斯都占有主导地位。

              


     (注:最后一段有关包豪斯的介绍参考豆瓣书评,作者“永远的微笑”,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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