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以来,上海的雨一直下个不停,在上海呆了三年了,觉得今年梅雨季节的特征格外显著。梅雨在发黄的线装书里好像总是很美的,比如“黄梅时节家家雨,青草池塘处处蛙”,又比如“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再比如“谩道不如归去住,梅雨,石榴花又是离魂”,着实让人心旌神摇、浮想联翩。其实,现实中的黄梅雨,好像并不那么婉媚,“梅雨”在很大程度上演化为“霉雨”,洗好的衣服就那样湿哒哒地滴呀滴,一连几天也不见干,好容易捂干了,不仅气味难闻,穿在身上也怪不自在。
老上海人都知道,梅雨过后,真正的炎热或者酷暑就要开始了。今天就觉得一下子热起来了,走在阳光下只觉得刺目,大街上一片明晃晃的,越发觉得闷,是不折不扣的“燠热”。这个词不知哪儿看到过的,一直想当然地以为“燠”念ao,发现紫光拼音打不出,这才去查了字典,原来读yu。突然想想,这年头除了中小学生为了学业的缘故,查字典的人恐怕也不多见了吧。
这些天一直在帮导师老太太做一些搜寻数据和文字校对的工作,老实说工作本身并无多大乐趣,很多数据也不是网上现成的,需要多渠道搜索,说不累也有点累。但是想想自己以后若是要在国外写博士论文,只怕工作量不及这个的万一呢,那么也好,索性把它当作“科研”(我其实很害怕用这个大词)的演练吧。